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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2-09
神话般乡村之行(二中)
第二天,我们去了怀远楼、和贵楼。
两楼之间是一带古村落,一个很是古朴、优美且带有神话般的名字的古镇——云水谣。据说电影《云水谣》的外景就在此地拍摄。我想,正是有如此唯美之地才能拍出如此唯美之景。
闲步于云水谣,犹如梦游仙境。那种宁静,那种轻柔,那种幽古弥漫出一种透心的美。
古村四面环山,纵横十余里。一弯碧水携着幽长的卵石古道蜿蜒曲折在神奇的土楼中,不分昼夜,汩汩流淌,不知从何来,不知去何方,更不知何年何月开始承担养育这古镇之职。
村落边溪水旁是一些有着几百岁高龄的大榕树。这些榕树好象一个个历经沧桑的老人。苍虬多筋的树干斜伸探向溪中,象是在攫取溪水中生命的灵性,又似诉说美丽古老的往事;茂盛的枝叶,妩媚动人,远看是一簇簇浓得化不开的团团绿云,又似撑开遮天的巨伞。
漫步于云水谣,犹如梦游仙境。盈盈山水间,有草丛中觅食的母鸡,深巷里幽远的狗吠声,有悠闲慵懒的小狗,欢快戏水的鸭子,还有土黄色的残垣断壁,淳朴安闲的乡民。处处浸透着神秘与苍茫。
哦,好一幅“小桥流水人家”的图画。
走在云水谣中,有着一种宁静超然的感觉, 这是上天赐与的厚恩,我尽情地享受着这神话般的闽南田园风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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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2-08
神话般乡村之行(二上)
吃了午饭,我们趋车前往裕昌楼,(各土楼点有着一定的距离)。裕昌楼呈圆形,是南靖县现存最古老的土楼。裕昌楼背靠群山,前面是一条小溪,潺潺溪水,唱着古老又奇特的欢歌跃过土楼门前,好像生生世世在诉说着一个美丽的故事。
裕昌楼有五层。传说当年建造时是有七层,设有五个楼梯,分割成五个部分。是由刘、罗、张、唐、范五家出资各建一个部分。只是建楼须统一规划,泥水匠和木匠师傅由各姓人家轮流供饭和照料。
一天晚上,天气寒冷,几位木匠师傅加班取暖。本以为主人会送来点心,左等右等不见人影。于是做起工来也没原先卖力了,质量也不保证了,做出来的榫头都太少、榫眼都太大,合在一起松松的。到了立柱架梁时,便觉得一根一根凑不上。一根连一根,一层顶一层,一时也倒也看不出有什么异样。如此建到七楼,有一天因人们燃放鞭炮,引火烧掉了七楼桷枋的和杉木柱,盖上去的瓦片也全塌落破碎。楼主人都嫌晦气,就将七楼和六楼拆了,在五楼重新钉桶盖瓦,并在楼内再盖了一座厅堂和一圈平房,祈盼“楼包厝代代富,厝外楼子孙贤。”
土楼建造要好几年,土墙干得很坚实,椽、梁、柱却变得歪歪斜斜,好像倾倒散架要倒落。几年过后,那些椽、梁、柱倒很坚实牢靠,居然楼身都没歪。所以后人又称裕昌楼为“东倒西歪楼”,至今还有人住着,成为古建民居的活标本。
望着这座歪歪斜斜的楼,心中是满满的惊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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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2-08
神话般乡村之行(一下)
到田螺坑土楼已是晌午,咕咕直叫的肚子早已在提醒,于是我们开始寻觅吃的东西。选了几处,最后在一个卖食品的小店门口落脚。老板是个四十多岁的瘦瘦男子,看见我们便上前问我们买什么,我们问有饭吃否,他忙堆着笑连声答道:“有,有,有”。
我们在他的引导下,小心地走过窄窄的楼梯,转了一个弯,入了一扇窄窄的小门,走进一间窄窄的房间。里面一张八仙桌,放满了一些瓶瓶罐罐,罐里装着整只烧熟的鸡鸭。外面是一张圆桌,桌上有三盘菜,看样子每只碗都已被动过筷子,几张椅子七零八落撂在一边。直觉告诉我这儿不是对外营业的馆子,而是自家人的饭厅。我疑惑地问男子:“这里可吃饭?”他忙点头说:“可吃可吃。”我看了所剩的菜,一碗炒米粉,一碗盐水鸭,一碗腊肉小炒,我说就要这几个吧。再烧一碗菜汤。并问他要多少钱,男子忙说:“随便随便啦,我们都是自己吃的啦”。我想吃了后再说吧,于是我们入了座。
也许我没说清,也许他真的以为,总之他把所剩的三盘菜拿了出去,不多久端了上来,还是原来的,只是冷的成了热的。口中喋喋地念着:“等一下我给你烧很好吃的汤。”男子出去不多久,又端上一碗热气腾腾的三鲜汤,几片菜叶,其他都是肉啊什么的。我们不是很讲究的人,再说肚子也饿得慌。“饥不择食”我算是真正的领悟到了。菜的味道很好,尤其是那碗盐水鸭,实在是太香了,这一辈了吃过无数只鸭子,都未能与之相媲美。(说起鸭子还有一段美丽的传说。据说从前有一黄氏家族在此居住。黄家有个小伙子,他养的鸭子吃了田里的田螺,一只只又肥又壮,后来这个小伙子成为这一方富绅,从此黄氏家族便发达了起来,从此这儿也被称为田螺坑了。)不一会儿,一碗炒粉被一扫而光,其它三碗还有剩。
我们吃饭时有两个胖胖的男人(也是游客)在男子的引领下走了进来。那两人一进屋见了八仙桌上放着的一堆鸭子问:“多少钱一只?”男子连说随便。他们交谈了好一会儿,男子也没给出一个价,后来终于从嘴里先后蹦出二个数字,先说了一个二十五,后又说了一个三十。两个胖男人被搞得有点失去了耐心,火火地甩了一下手走了。男子站在那儿有些不知所措,嘴里喃喃地说道:“他这么心急,这么心急,这都是自已家的,随便好了。”边说边无奈地走了出去。
我们吃完饭,想给钱,只是不见他的人,环顾四周,无一人影。我们看着一堆烧熟的鸭子有点惊异。出了饭厅,拐了弯,上了窄窄的楼梯,回到那小食品店。他正忙于做生意。我们再次问要多少钱,他还是那句话:“随便啦。”无奈之下,我给了三十元,问他够不够,心想着就算剩菜的价吧。男子接过钱,满脸是幸福地笑着答道:“够了够了。”
停留之际又买了几袋他自家做的铁观音。临走的时候,他向我们袋子里塞了五六个大大的桔子。我们连声道谢,道谢之际又见着了他那幸福的笑容。
不知怎的,我有点感动。感动他的那句“随便随便啦”!感动他的放心我们的吃饭,而桌上放着那么多的鸭子却不见一个踪影!感动他的一见外人那种不知所措的样子!感动他的满脸幸福的笑容!更感动他几碟吃剩的菜。
这种感动久违了,真的久违了,也只有在这古朴的建筑中才会有住着这些淳朴的人儿。
不知怎的,我还有点内疚。内疚我们没把四碟菜吃完!内疚接受他的那些大大的桔子!内疚只给了他三十元,心里还想着这是剩菜之价。内疚我们这些“外星人”让他有点不知所措!更内疚的是我们的到来给这一片宁静的古朴之土地带来了骚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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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2-07
神话般乡村之行(一中)
俯瞰田螺坑土楼群后,我们沿着下行山路进入这神话般的故事。
走近土楼,方知这外墙干夯三合土,内墙用土砖层叠,内部多为通廊式木屋。闽南人喜欢住土楼,(福建永定那边住的是客家人),因为它有着坚固、抗震、保暖、隔热、防风、防潮、防火、防盗等功能。据说建造土楼的工序很是烦琐,先在生土中掺上细砂、石灰、糯米饭、红糖、竹片、木条,然后反复揉和夯筑而成。
“四菜一汤”土楼群这“汤”是方形的,位于“梅花”花心位置,名曰步云楼,取其子孙后代从此发迹,读书中举,平步青云之意。这“四菜”便是环于步云楼四围的掁昌楼、瑞云楼、和昌楼(这三楼是圆形)和的文昌楼(椭圆形)。五座楼皆为三层,共有一百三十多个房间。一般来说,一楼为厨房,二楼为仓库,三楼以上为起居房。
漫步在土楼群中,真有点迷糊。走在咯吱咯吱作响地楼板上,自语着陈旧门上贴着的对联,透过甚小的窗格子看那杂乱的物什,望着走廊上满是尘埃的有些年岁的用具,一时真怀疑自己是否进入时间隧道回到古代。
正当我拿着像机忙于喀嚓喀嚓之时,忽觉有一双眼睛在盯着我。一抬头,一个男子身影进入我的视野。男子四十来岁,两手拢在袖子里,斜靠在门口。一身灰灰的旧旧的衣着,一双旧旧的灰灰布鞋,一头乱发下睁着两只迷离的眼睛。这双眼好像在问:你们是谁?你们从哪来?来干什么?
我不觉心头一惊,是我们打扰了他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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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2-06
神话般乡村之行(一上)
正月初一,携上女儿搭上火车去厦门。之前在网上搜索周边可去处,竟发现土楼便在漳州,于是临时决定在漳州下车直奔土楼。
福建土楼被列入世界文化遗产.记得去年在电视里看过一个短片,当时对土楼有一种神秘感,觉得那是一个古老的神话故事。今日将走近她,心中不免有点兴奋。
我们在漳州下了火车,打的到了南靖。南靖是“福建土楼”主要遗产地,历史悠久,自宋末中原汉民入垦南靖之初,便建造土楼居住。据明末清初大学者顾炎武的《天下郡国得弊书》福建省部分《漳州府志兵防考》所载,南靖土楼渊源于漳州沿海地区,经过数百年来的发展,由原来的土围、土城、土寨演变到土楼。
从南靖坐汽车一个半小时便到土楼第一站——田螺坑。田螺坑土楼群是福建土楼群的标志。山顶俯瞰,田螺坑土楼群由一座方楼、三座圆楼和一座椭圆形楼(其实不是椭圆形,是鸭蛋形)组成,形似“四菜一汤”,故田螺坑土楼群又称“四菜一汤”。
下车地方便是一个观景台。五座土楼依山就势,高低错落,疏密有致,掩映在群山环抱之中。我们到时正是晌午,土楼上空炊烟萦萦,山的那边云烟淡淡,朦胧中是一朵盛开的梅花点缀于大地,真是一座又美又古朴的村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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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1-14
永恒的记忆
常常忘了自己的生日,那些留在记忆中的都是永恒的。
五十二年前的今天,南京某个医院的产房里多了一个我。听母亲说,她当时在杭大读书,父亲也正读于华师大。母亲是南京人,于是,将临盆的母亲一个人从杭州赶往南京。一路颠簸、孤独,一路恐惧、担忧,一路喜悦和幸福。母亲说当时在路上就已有痛感,到了南京顾不上与外婆联系便直奔医院,不多久我便呱呱坠地了。因为母亲的坚持和勇敢,我才不曾落于半道, 我才有了生命。也正因为有了生命,我才得以享受这世界的缤纷五彩。谢谢!给我生命的母亲!
小学三年级,我就读绍兴柯桥某小学。那年生日,母亲送我一本《新华字典》,紫红塑料封面,像一块大豆腐,方方的,厚厚的。这本字典陪着我从小学走向大学;伴着我从农村(接受贫下中农再教育)来到城市。随着年龄的增长,书橱里添了不少工具书,什么新华词典、成语词典,什么词海、词源。唯有母亲送我的这本小小的字典一直跟随着我转战南北,无论到哪里,无论在什么时候。这次的搬家,因房子太小,房里的物什就象选美一样,一件件被我淘汰,虽然这本小字典最终也列入被弃的行列,但,在我的心中永远有一个空间是属于它的,因为它见证了我的成长。谢谢!育我成人的母亲!
二十二岁那年,我下乡四年半后父母把我唤回家备考(文革后恢复高考的第二年), 生日那天,已过夜半,我艰辛地埋头于题海战役。母亲悄悄地推门进来,端上一碗热腾腾的面条,上面还有两个鸡蛋和一勺红糖。母亲说:“饿了吧,吃碗面热热身子,增加点营养。”我捧着它犯傻,今天是什么好日子。噢,一月十四不是我生日吗?(其实母亲不是这个意思,她也常忘,但我当时就是这么想的)。在我生日的时候母亲给我做长寿面吃,平生第一次(因为世道的艰辛,我从小很少在父母身边)。这碗面很香,吃着吃着,眼里感觉涩涩的,这不是眼泪是温暖;这碗面很甜,吃着吃着,眼前感觉亮亮的,这不是眼前这灯光,是人生的航标。
女儿读大一,远走于他乡。少了点操劳,多了一份闲心;少了点温馨,多了一份孤独。生日那天,惊喜中收到了女儿从远方邮来的信笺,满满的亲切,满满的问候,满满的关心。薄薄片纸承载着女儿的孝心。女儿长大了!大了!幸慰之情润湿了我的双眼。
前年的今天,几个老朋友相联聚于拉芳舍,一壶清茶,几只菜碟,一棒鲜花,再加上满屋的祝福。那种舒心的畅聊,暖意的关怀,让我倍感温馨。这些老女人们,你们可知,我有多少的感动。在我最艰辛的那些日子(先生的患病),有你们的相助;在我最痛苦的时候(先生的过逝),有你们的陪伴。大恩不言谢,这重于泰山的恩情我恐怕这一生一世都无以谢答了。只能借这么一点笔墨表达我的寸心,祝你们年轻漂亮!祝你们安康幸福!祝你们万事如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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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1-11
无题
研究生入学考试两天,我得以监考,据说监考的老师是校长选定的,(从前可没这事)。
市教委很重视,派了专人,提醒了一次又一次。校长亲临考场,从未有之(一般考试校长不出面);教务处同仁监考,从未有之(平时她们只忙于阵前阵后,不监考);副校级踱着方步巡视于走廊,从未有之(以往他们是躲进小楼成一统)。
于是,我们小心了又小心,谨慎了再谨慎,生怕有半点差错,被指责了去。
研究生考试相当于古代哪个层面,倒也说不清。有人认为,大概相当与翰林院大学士考试。这个说法可能欠妥,研究生是学历层次,而翰林院大学士是官职,不同类,所以无法比较。不管怎样,该是比较高的阶层了吧。
两天的监考很是辛苦。一是时间长,每天二场,每场三个小时,每次还得提早四十分钟坐在考务办公室接听那些重复了再重复的唠叨,用起早摸黑这个词来形容一点不为过。二是条件差,天寒地冻,空气里凝结着冰点,教室里处处透着冷意。三是受拘束,不得出大气,不得随意走动,唯恐打扰了这些天之娇子们。想喝口热茶暖暖身子又不敢多嘴,生怕不断如厕给人添麻烦(出去的话要有人替代)。
于是,在腰酸背痛中开始用眼睛点击那些被监视者,搜索一些没有故事的故事。
3号是个矮个子男生。剃着平头,戴着眼镜。乍一看有点木讷,拆信封(里面装着试题)时错了方向,加大了封卷的难度,本以为太紧张的原故,没想到第二次还错。于是我心里直犯嘀咕,这点小事都做不好,还考什么研究生。他常挂上眼镜(考试时把眼镜摘了)噘起嘴巴抬头去眯墙上的挂钟,于是我心里又嘀咕开了,赶紧做吧,等一会儿来不及要哭爹娘了。离交卷时间还有半小时,这个戴眼镜的平头小子居然第一个交卷了(后几场每每是他先交卷),带着得意经过我身旁时,憨着笑轻轻地与我道别:“老师再见!”于是,我真诚地回报了他的一笑。算是弥补刚才心中的嘀咕。
7号考生短发,很短,两个耳尖露在外面。身着灰色棉袄,大头皮鞋。进来时一摇一晃,走路像只鸭子,一摆一摆。乍一看是个男生,当她要如厕时,两眼直直地看着我,我这才恍然大悟,噢,是个女的。细细打量,皮肤倒还白净,只是眉宇间透着一股男性的中坚,走路那摇摆的大气,怎么看都觉得她母亲把她的性别搞错了。不知怎么地,脑海里跳过“同志”的字眼。
15号长的很是可人。瓜子脸,头发垂直披下,让我想到李白的诗句:“遥看瀑布挂前川”。只不过这瀑布是黑的。与众不同的是有戒指一枚戴在她那细白的无名指上。是订婚?是结婚?不可知。不过,无论怎样,该是名花有主了吧。望着她的认真,我打心里敬佩她,从她那飞舞的笔尖,看到了当年的自己。那股冲劲,那份执著,那种坚持。我在心里默默为她祈祷!
24号小女子第四场没出现。我拿着试卷一直盼着、等着,心里不住地念着。不过,最终未能出现在我的视野中。可叹可惜油然而生。前三场考试,给我的印象是自信满满,那么从容、那么镇定。什么原因让她半途而废,不得而知,也许……,不过,她不来,一定有着不来的理由。
木讷也好,聪慧也罢。 放弃也好,坚持也罢。他们都是承载希望的姣姣者。
祝愿他们一切如愿!
祝愿他们前途灿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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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1-08
神秘经络
去年W送我一本《求医不如求已》,从此便开始了求已之路,有事没事地东点西按。后来我在网上买了六七本,细细研习,觉得真不错。又后来买了几套送出去,希望他人也能通过求已之道得以安康。近日又连看了中里巴人讲经络的有关视频,从此一发不可收拾,满地推广。
原来我爱上经络学。
中医经络像金字塔一样神秘。去年的一天夜晚,忽觉嗓子眼疼,干疼。想到前年感冒引起嗓子哑,一个多月吃遍中西各药仍不见起色。这次不敢掉以轻心,忙在大鱼际上点按,连着两次,第二天却奇迹般地好了。
经络是一种奇特的生命结构。在显微镜下也观察不到,然而却又实实在在的存在。去年我还在学区时,有一女生急性胃痛,弯着身子按着肚了皱着眉头来办公室,我忙让她躺下,先在她的阳陵泉上点,接着又在她的胃脘和胃俞两穴上按,十来分钟,女生笑眯眯地走出办公室。
经络,直者为经,横者为络,网罗全身,错综联系。
全身经络,主要为十二经脉,看似很难,其实很好记。人有五脏六腑。五脏是:肝、心、脾、肺、肾;六腑是:小肠、胆、胃、大肠、膀胱、三焦。相对应的就是这十一经。再加上一条心经,就是十二经脉了。
《黄帝内经》中对经络、脏腑的养生理论是通过对应的经络与穴位,来调理脏腑的功能。全身穴位有360之多,看似很烦,其实只要记住二十几个重点穴便可得以美容养生。如头部有百会、四白穴、耳门、风池,上身有关元、命门、肩井、带脉、天枢,两手有劳宫、神门、少海、合谷、尺泽、血海、两腿有风市、阴陵穴、阳陵穴、足三里、委中穴、承山穴、太溪穴、三阴交、涌泉穴。呵呵,不经意中便能背上一大串。
在传统中医的世界中,人的躯体就像我们生活的土地,有山峦沟壑,有江河湖泊。经络,像是一个无形的神秘的网络,连接着五脏六腑。在特定的位置开启阀门,神秘河网就开始发挥神奇的作用——驱除病痛。
我会一如既往地爱着经络学,驱除身体里的已有的妖魔鬼怪。我还会继续广而告知,希望世上的人们都能领受到经络学的福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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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1-06
可怜地垫 美丽服饰
买了地垫一块,漂亮、便宜,以为踩着它走进新房会更加温馨和舒坦。不过可怜的它却与我无缘,留在我家门口不到几个小时,便带着我的余温不知花落何家了,噢,我的美丽的可怜的地垫,你在哪里?
于是想起了十八年前的一天。
我、S和W三人带着两个美工班学生在丽水景宁畲族自治县采风。那里可真是个天堂(我以为)。
我们把学生安排好,早上八点便开始了翻山越岭。沿着一条曲折的山间小路向那远远的深深的高高的目标探寻(听说那里住着畲族村民)。一路花香一路清风,渴了用手掬几口山泉,饿了嚼一些茅草根。五个多小时之后,我们气喘吁吁地出现在一个小村庄的路口。
男人们游移的目光、女人们惊异的笑容、孩子们人来疯的追随,于是我们用一路言语,一路笑脸,换回来一路善意,一路好客。最后,我们走进了一个不知名(当时问过她的姓名,后来忘了)的小女家。
小女是小学教师,所以我们语言相通。
小女笑起来很甜,她说她在这里教书,这个村庄不大,二十来户人家,十来个小孩,就她一个老师。小女统教一至六年级,统上所有课程。我打心眼里佩服她。
小女带着灿烂的笑容把我们引进屋。
泥砌的老屋看起来有些年头了,不过挺温暖的。屋里的一些家什陈旧,倒也干净。
大概听见小女的声音,她的父母从里屋出来,好象刚吃了午饭。知道我们也是老师,两位老人拉着我们的手笑得比他们女儿还灿烂。
于是大妈生起了炉灶,拿来了他们自家种的黄豆和自家晒的干菜;
于是大伯拿着锄头上了山,挖来了竹笋和青菜。
于是我们幸福地惊喜地尝到了鲜鲜的、甜甜的、香香的饭菜,这一辈子都忘不了的美味佳肴。
饭间我们知道了这里的畲族人早已被汉化,原本想看一下他们的服饰,不能如愿了;我们还知道这里的人不太下山,因为上山就要走上四五个小时,更不用说进县城。有的人一辈了都没下过山,连火车也没见过,如小女的妈妈。
于是我脑海里出现了《桃花源记》。
饭后我们留下了五元钱,他们说什么也不肯收,最后我还是偷偷地把钱塞在了锅盖下。
小女的爹妈下地干活去了,送我们出家门的是小女,小女带上门的时候,我提醒她说:“把门锁好”,小女笑着说:“我们这儿从不上锁。”
一路走回的时候,我的目光只光顾那些家门。
是的,这里没有锁,家家如此。
不枉此趟山路的艰辛。
事隔一十八年,那未能谋面的美丽服饰早已深深地蒧在了我的心里。

这是我们三人与小女的合影,我们曾寄了一张给她,不知她收到没有,也不知她现在过得好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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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1-02
新房
两天前住进了新房,感觉挺好,还没整理完毕,就迫不及待地拍了照,

书房的南面,有阳光的时候特美

书房一角,这是我的世界
六十三平米,很小。
过去的东西丢了些,卖了些,送了些,所剩只能见缝就塞。
六十三平米,很精。
过去的心情扔了些,埋了些,换了些,所剩该是见人就乐。
六十三平米,很大。
从现在起,面朝新房,享受后辈子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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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就要搬离父母家了,四个月的居住不算长,但承载的那份情却很重。
每天天未亮就能听见父亲在厨房间咳嗽的声音,于是我起了床便能喝上热热的稀饭。
每天下班进家门的一瞬间,就能看见母亲的侧影忙于灶台前,于是我能闻到了我的最爱——豆腐煎饼的香味。
父亲的话语不多,吃饭很快,我还没吃完他就放下了碗筷。从客厅到厨房要经过我的身后。在走过餐桌前,他的眼角会扫过每只碗。于是第二餐或第二天,餐桌上便又会出现前次吃光的或剩的最少的那碗菜。无意的夸奖,无声的赞叹,良好的胃口以及夹菜的频率都能决定该碗菜上桌的次数,都能决定父亲劳作的满意度。父亲气喘吁吁地拿着筷子坐下,在他吃第一口饭前总得先休息一会儿。看着他的疲惫,我好想哭,听着他的喘气声,忽然觉得父亲真的老了。老了,这碗浓浓的、淡淡的、香香的稀饭还能吃多久呢?!
母亲的话语很多,开朗、聪慧、能干、热情、好学、坚强、不服输,太多的优点使我自惭形秽。每每失意,是她鼓起我信心;每每困顿,是她给予我力量;每每迷惑,是她指引我方向。前天我跟她说下周二我要搬回去住了,当时她正在画画,不一会儿的时间,她就站起来好多次,“新装修的房子没异味并不等于没有毒”“你回自己家吃饭,晚上还是睡这儿”“你要相信科学”,她唠叨着,一次又一次的阻拦话语,让我差点失去搬回去的勇气。
家里唯一的一张大床被我牢牢占领着,老父亲睡在客厅的一张小小的窄窄的折叠床上,被超重的身体压得咯吱咯吱响的声音搅得我不能入睡!
我无法给予他们什么,我也无理由让他们操劳!
于是,我该搬回去了!载着那份浓浓的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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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12-24
介入了以前不愿介入的内容 - [补心]
好些日子没动笔是因为埋头苦听两部大作,《和谐拯救危机》《山西小院》。

于是生活又多了一点以前不愿介入的内容,怀着一种崇敬走近了净空法师,聆听他的开示。
法师用浅显易懂的语言阐释着当今社会的危机,以震撼灵魂的字句抨击着这个物欲横流的社会。
那竭尽全心地呼吁让人感动:搞好教育、回归自然、提倡儒教、认祖归宗、人心向善……
宗教讲善,佛主张众生平等,疑是共产。共产主义的理想与佛教的西方极乐很是相象。原来宗教和社会意识形态并不矛盾。
鬼神,三维空间之外的暗物质,有否?可叹肉眼能感知的光波太狭窄。已知世界很是有限,未知世界又是那么无穷。
汤池小镇要做现代的孔子、现代的孟子、现代的释迦牟尼,可否?法师济世之心众人可见,但逆转的可能微乎其微。
电视危险,它可以让人放弃亲情,让生活荒芜,让国家灭亡,能否?其实电视、网络本无善恶,善恶的是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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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一晨,全校师生肃穆在广场,耳边回荡着国歌声,心中的那份庄严,随着飘扬的国旗冉冉升起。这一天的感觉每每都是那种神圣。然而,今天, 原本眼前的开阔视野,正被节节攀升的新图书大楼抹上厚厚的一叠阴影;原本那火球照在身上的暖意,被凉嗖嗖的寒风驱逐得无影无踪。

于是,那份庄严下,那份神圣中,不再有了昔日的鸟语花香,不再有了青青软软的草坪,不再有了沁人心脾的蔷薇,不再有了三三两两闲趣的背影,不再有了美美甜甜的情绪,不再有了……
穿行在生硬的、冷冷的钢筋水泥森林中,抬头仰望那灰暗的格子天空,心里免不了会涌起深深的悲哀。沾沾自喜的征服会带来刻骨铭心的惩罚。
那钢筋混凝土下的无奈的呻吟,凄凄惨惨戚戚!
去年的她,幸福地开在那片灿烂的阳光中, 因美丽而与我结伴;今年的她,哭泣在冰冷的阴影中。我想把她展现出来,以此纪念她曾有过的辉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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箫悄悄地扣响我办公室的门,似害羞地与我道了声好。我正在接电话,并客套地打了声招呼。她又似害羞地说是找我,我示意她坐一会儿,等我接完电话。她像学生一样,怯怯地站在一边。等我接完电话,她告诉我她想了一节课要不要来找我,最终她出现在我的办公室里。一时给我的感觉她好象有很重要的事。她的语言不是非常连贯,断断续续,欲言又止,好象想说服我什么。她说到了有关一个高僧说法的一张光盘,说到了《金刚经》《莲花经》,她说到
了一种法力能攻破一切疾病。突然我领悟了,她这是想问我要不要看那张光盘,她想让我去看一些有关佛教方面的书,用法来治愈我的疾病。刹那间,我的心房涌入一股暖流,软软的、甜甜的。事隔三个月了,我自己都忘了我曾生过病,而她还惦在心头,还在费力地去想怎么来说服我。 我笑着表示着感谢,并表白我要看,请她明天把光盘带来。是的,我要看,要用心去看,这样才能弥补那苍白无力的“谢谢”二字。我有一种冲动,想马上看、感觉这样才不会亵渎那一份真诚的关怀、纯洁的惦念。
噢,人哪,有多么美丽!我在尽情地享受着这一份美丽!
这朵花很美,开在路边不起眼,是我在等车时拍下的,很想把她送给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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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病的日子很无聊,于是拿起了笔画,这是我的第一次。
画画的感觉很好,静静的,甜甜的,不知不觉已过了一天。
工笔画很费时,先在铅画纸上打好草稿,然后印在宣纸上,再是一遍又一遍地染色,方知画工笔画的艰辛,费时费力还费眼。不过,那是其乐无穷的费。
连续画了六张,看着一张比一张好,心里美美的,甜滋滋的。母亲的夸奖,女儿的吹捧,于是有了点飘飘然,于是下了那么一点决心,退休后第一要著就是学画。

第一张,上了白粉,厚厚的,不自然。

第二张,叶子染得太厚,色也是怪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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参加同学会的日子已过许久,但还时而念起。忽然想起我有了个家,于是就把那天那晚我的那首诗安置在此,以表怀旧之意。
醉了自醉
——三十年同学聚会感言(一)
那晚接到一个电话,熟悉又陌生,
一声问候,勾起悠悠岁月曾有的欢乐无数!
那晚收到一则短信,陌生又熟悉,
寥寥数字,牵引出昔日蓝色钢琴的梦幻几许!
那晚,富春江畔的回声,掀起了封存已久的心海波澜,
一缕情愫萦绕,好想好想,与你对饮成醉……
(二)
醉里打开久违的相簿,发黄的照片,
缀满的五十朵笑靥,依然灿烂、柔美。
醉里重回往昔的教室,谈老先生满口之乎者也,
不变的志清大哥依旧那么憨厚、可亲。
醉里晨练跑操,在旭日东升的早晨,
脑海里满是“兮”字的《离骚》。
醉里挑灯夜战,老班长沉稳练达的身影,
引领我们撑一支长篙,向青草更青处寻梦!
醉里诵咏木易老弟的美美诗句,
羡慕、欣佩,敬意油然而生!
醉里依稀见过阳光小妹振芳,
遥远深山小小的坟冢,怀念又忧伤!
醉里有上铺下铺,嘘寒问暖,
朝朝暮暮,共同走过如歌的岁月。醉里有他和她,你我留下的纯美故事,
如泣如诉,如歌如咏。
醉里满是蒙尘的趣事,更有离别的心痛,
思念的种子,像风筝舞天,似藕断丝连。
平平凡凡铭心的生活,高高低低难忘的旋律,
坎坎坷坷温馨的快乐,风风火火生命的经过,――如梦!如醉!
(三)
醉醒之時是相聚,
相聚在青丝白发间,额头新添浪折中。
醉醒之际是团圆,
团圆于身段略显“壮实”时,嬉戏笑颜如昔里。
人道是“千年修得共枕眠,百年修得同船渡”,
我只愿“生生世世修得同窗读”。愿友情永驻,愿快乐如昨!
愿年轻美丽,愿幸福安康! -
2008-11-08
今天我成家
女儿帮忙建了个博客,我把它当成个新家,于是,我可以在此乱涂与鬼画。

诱人,上半年曾组团前往诸暨樱桃林,激动万分,于是有了这张照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