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009-01-11

    无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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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研究生入学考试两天,我得以监考,据说监考的老师是校长选定的,(从前可没这事)。

     

    市教委很重视,派了专人,提醒了一次又一次。校长亲临考场,从未有之(一般考试校长不出面);教务处同仁监考,从未有之(平时她们只忙于阵前阵后,不监考);副校级踱着方步巡视于走廊,从未有之(以往他们是躲进小楼成一统)。

        于是,我们小心了又小心,谨慎了再谨慎,生怕有半点差错,被指责了去。

        研究生考试相当于古代哪个层面,倒也说不清。有人认为,大概相当与翰林院大学士考试。这个说法可能欠妥,研究生是学历层次,而翰林院大学士是官职,不同类,所以无法比较。不管怎样,该是比较高的阶层了吧。

        两天的监考很是辛苦。一是时间长,每天二场,每场三个小时,每次还得提早四十分钟坐在考务办公室接听那些重复了再重复的唠叨,用起早摸黑这个词来形容一点不为过。二是条件差,天寒地冻,空气里凝结着冰点,教室里处处透着冷意。三是受拘束,不得出大气,不得随意走动,唯恐打扰了这些天之娇子们。想喝口热茶暖暖身子又不敢多嘴,生怕不断如厕给人添麻烦(出去的话要有人替代)。 

        于是,在腰酸背痛中开始用眼睛点击那些被监视者,搜索一些没有故事的故事。

        3号是个矮个子男生。剃着平头,戴着眼镜。乍一看有点木讷,拆信封(里面装着试题)时错了方向,加大了封卷的难度,本以为太紧张的原故,没想到第二次还错。于是我心里直犯嘀咕,这点小事都做不好,还考什么研究生。他常挂上眼镜(考试时把眼镜摘了)噘起嘴巴抬头去眯墙上的挂钟,于是我心里又嘀咕开了,赶紧做吧,等一会儿来不及要哭爹娘了。离交卷时间还有半小时,这个戴眼镜的平头小子居然第一个交卷了(后几场每每是他先交卷),带着得意经过我身旁时,憨着笑轻轻地与我道别:“老师再见!”于是,我真诚地回报了他的一笑。算是弥补刚才心中的嘀咕。

        7号考生短发,很短,两个耳尖露在外面。身着灰色棉袄,大头皮鞋。进来时一摇一晃,走路像只鸭子,一摆一摆。乍一看是个男生,当她要如厕时,两眼直直地看着我,我这才恍然大悟,噢,是个女的。细细打量,皮肤倒还白净,只是眉宇间透着一股男性的中坚,走路那摇摆的大气,怎么看都觉得她母亲把她的性别搞错了。不知怎么地,脑海里跳过“同志”的字眼。

        15号长的很是可人。瓜子脸,头发垂直披下,让我想到李白的诗句:“遥看瀑布挂前川”。只不过这瀑布是黑的。与众不同的是有戒指一枚戴在她那细白的无名指上。是订婚?是结婚?不可知。不过,无论怎样,该是名花有主了吧。望着她的认真,我打心里敬佩她,从她那飞舞的笔尖,看到了当年的自己。那股冲劲,那份执著,那种坚持。我在心里默默为她祈祷!

        24号小女子第四场没出现。我拿着试卷一直盼着、等着,心里不住地念着。不过,最终未能出现在我的视野中。可叹可惜油然而生。前三场考试,给我的印象是自信满满,那么从容、那么镇定。什么原因让她半途而废,不得而知,也许……,不过,她不来,一定有着不来的理由。

        木讷也好,聪慧也罢。 放弃也好,坚持也罢。他们都是承载希望的姣姣者。

        祝愿他们一切如愿!

        祝愿他们前途灿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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